要是有一个乘客投诉,那我只好勒令你下车。”
陈文耀看着那鸟,说道:“你能不吵不闹吗?”
白色怪鸟又习惯性昂起头来,想了想,然后点了点头。
乘警记下了陈文泡诉身份信息以及车厢座次,然后便走了。
接下来的时间,那白色怪鸟还真就安安静静地立在陈文耀的肩头,哪怕边上的乘客不断撩拔它,它也是不予理会。
七个小时,很快过去,这一路上什么狗血事情也没发生。
抵达东海鸿桥火车站时,已经下午了。
这里的天色,仍旧是一片阴沉,时有闷雷响起。
陈文耀只在车上吃了一碗泡面,那只鸟看不起泡面,所以什么也没吃。不过,看这鸟的样子,也不像是饿了。
出了火车站,那鸟显然比之前更安静了,像是乡下人进城似的,鸟头不断旋转,好奇打量着四周。
陈文耀一人一鸟倒真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,甚至有人出几千块钱想买陈文耀的鸟。
陈文耀满头黑线,心里骂道:老子的鸟不卖,让你老婆咬一咬倒是可以考虑。
车端人多,陈文耀只得用打车软件约了一辆车。
只是等了好半天,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