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要杀你们?”
克林和六耳都沉默了。
她的头低垂,脸上却无泪痕。
他果然还是那样心狠手辣。她早该知道的。
为何还对他抱有幻想?为何仍然心痛?
他明明杀过自己一次的,难道,现在还会杀第二次么?
她扬起头,面色却让六耳和克林都是一惊。
绝望至死灰的颜色。
那种疼痛和悲伤,仿佛用那眼神能直接刺到心底,让每一个人,都为之心痛。
她不是从来都无忧无虑的么?
“布尔玛……你……”
布尔玛凄凄一笑,口中呢喃着。
“呵!……然不然!”
克林一颤,顿时惊慌失措。
“然……然不然?”
那个曾经杀人不眨眼的然不然?那个大家的故友,仇人?那个曾经拍着他的光头嬉笑的人?
那个——不太熟悉的熟人?
一时间,山洞中寂静冷清。
唯有六耳,他摸着下巴,狐疑着。
不然从来不能算是个冷静的人。
他要是冷静也不至于干那么多混账事。
他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