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冷风灌进他的黑袍,猎猎作响。
尼鲁神色一凛,猛地站直了身躯,全身的肌肉紧紧地绷住,似一头豹子一般蓄势待发。
黑袍的人现在他的面前,高大魁梧的身影挡住了阳光,看不清他的脸。
这座山丘上,弥漫着凛冽的肃杀之气。
黑袍人不说话,他站定了,便仿佛行将就木的老树,了无生气。
尼鲁却如一颗标枪,自信锋利。
半晌,黑袍人抬起了一只脚。
与此同时,冰冷漠然的声音也传入他的耳朵。
“止步!”
黑袍人一顿,那抬起的脚就那么僵硬地止在半空。
“呵呵呵呵呵呵!”
他忽然笑了。
笑声悲凉苍老,又夹杂着无尽的幽怨和愤懑。
尼鲁的表情也有了变化。
他紧紧地握着拳头,面色复杂纠结以至于狰狞,一双冷厉的眸子隐在眼帘之下,颤抖游移。
那一刹那,黑袍人微微扬起了头,露出了一张枯黄的面庞。
这张脸已经太老了,皱纹就好像树皮一样粗糙皲裂。
如果不是与生俱来的感应,谁会想到这样没有光泽的脸,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