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受到了战斗的气息。
暴虐一瞬间便涌上了心头。
他不想让那个人那样轻松的死去,他要折磨他,用最残酷最恶心的手段摧残他,方能一解心头之恨!
于是他赶了过来,恰巧看见了这两个人。
一个长发刺猬头,一架白骨。
他笑了。
弗利沙的脚趾甲十分尖锐,可是不然的心脏也十分柔韧。
弗利沙用脚趾甲看似漫不经心地扣弄不然的心脏,让它像个水球一样变得畸形。
可心脏仍然没有破解。
阿格斯却愤怒了,出奇地愤怒。
他的眼底泛起了浓浓的紫黑色,这样的色彩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了。
上一次,大概是在比克把魔气灌入他的体内时,第一次魔性爆发时才有这样恐怖的颜色。
而这一次,却比那次更加强烈一些。
魔焰仿佛是从他全身的气孔中蒸腾而来,源源不断。
他的上一次魔性爆发,让他的攻击力大涨。
而这一次,却是在他全身几近崩溃的情况下爆发。
魔性最神秘,也最为摄人心魂。
所以当他抬起头,冷冰冰地盯着弗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