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桓灵的妒火,笑的云淡风轻,状似随意道,“这亲事是两国皇帝钦定,‘宸王妃’是晋皇谕旨亲封,若本宫不将自己当‘宸王妃’那又该当什么呢?”
燕绥本是不在乎这些个身份地位的,但有时候却不得不拿来让某些人清醒清醒。郡主之尊或许尊贵,但却不及王妃之位。
“你......”桓灵一时语塞,但很快眼中就闪过一丝别样的光彩,带着嘲讽的笑,得意道,“是啊,世人皆知你是宸王妃,可他们还知道你这个宸王妃可不受宠。”
想来也是,长得漂亮又如何,还不就是夏国送来求和的一件贡品,说得好听点是王妃,说白了也不过就是被自己国家卖了的贱婢。
“呵......受不受宠旁人又知多少,终究不过一个道听途说罢了。”燕绥丝毫没有现出愠色,淡笑着道,“正如郡主,难道还能进得王爷新房,知晓新婚之夜王爷究竟是如何对待本宫的,又与本宫说了些什么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