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呢?”水喜一点一点的将自己心中想不通的地方说了出来。
“嗯,还有要说的吗?”水喜能看到这些,燕绥心中已是满意了。
“当然还有,婢子觉得最最奇怪的就是这太妃到了王府也有三日了,可她却没见过任何一个人,甚至是王爷。”水喜看了看燕绥,继续说道,“婢子大胆说句冒犯小姐的话,就算是太妃不满意您这个王妃,那也不至于连王爷都不过问了吧,她千里迢迢而来,难道不就是为了王爷的吗?”
燕绥脸上笑意极浓,看着水喜赞许道:“水喜,你能想到这么多,我真的很开心也很意外。”
被燕绥这么一夸,水喜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,红着脸微微垂下了头。
她虽是侍女,但却自小跟在大小姐身边,长在燕家那样的环境,即便再傻也比常人要强。
“小姐,那这恭太妃......”水喜还是很希望能听一听小姐说的,这样她心中也能稍微安心些。
“你刚刚说的这些,现在我也没办法回答你,唯一能确定的便是,这恭太妃确实不承认我这个宸王妃。”燕绥语气淡然,丝毫没有一丝紧张和忧心。
“小姐,那你......”
“无妨,不管她承不承认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