姓燕?”
如果说之前燕绥仅是觉得此人聪明,深不可测,那么这一刻她竟是感觉浑身一凉,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惧袭上心头。
费劲心力燕绥才不至于让自己的呼吸变得急促、紊乱,她的直觉果真没有错,这个人,这个躲在穆安侯府黑暗之下的人是一个可怕的存在。
尽管到此刻为止,她没有感受到此人的一丝敌意,但她仍不愿再停留片刻。或许她今天来的还不是时候,或许她应该在得到此人更多的信息之后再来。
燕绥离开了,同来时一样,没有惊动穆安侯府的守卫,或许该说那人没有阻拦她的离开。
在黑夜中穿梭之际,燕绥不断的在回想着刚才那个男人说的每一句话。他有说到故人的气息,但在燕绥的记忆之中,燕家与他或是与穆安侯府从无交集。
许是因为想的太过认真,又或是今日真真受了刺激,燕绥竟是没有感受到附近已有了一丝别样的气息。
楚凌天本是心有所扰,无法入眠,便独自站在王府的一处屋顶上吹风,不想却正巧瞥见一个黑影潜入王府。
当即,楚凌天施展轻功,几个飞跃间便阻了燕绥的去路。
两人在屋顶各站一边,就那般对视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