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的贴身护卫吗?为什么在你身边,还听你使唤?”一进门,桓灵就像是吃了火药一般,厉声质问着。
之前听闻这个贱.人搬进了锦墨园她还不怎么相信,今日好不容易找着机会来看一看,没想到传言居然是真的,不但如此,而且这贱.人竟还敢使唤凌天哥哥的人。
“郡主还真是糊涂,槿一是王府的护卫,而本宫是王府的王妃,如何使唤不得他了?”燕绥起身,看着桓灵道,“还有,本宫好心提醒郡主一句,郡主见着本宫不行礼也便罢了,但这直呼姓名之举恐是有违礼法了。若是传了出去......”
“你少拿这些压本郡主,就你一个来远嫁和亲,还不受宠的王妃,竟也敢与本郡主相提并论!”桓灵一生高傲,怎会向燕绥低头。
瓶儿见着郡主又要说出什么大逆不道的话,立刻上前拉了桓灵的胳膊,对她轻轻的摇了摇头,示意不要再说下去了。
但桓灵此刻早就被怒火和妒火包围了,哪里还听的进去瓶儿这一个侍女的话。
她一把甩开瓶儿的手,朝着燕绥讽刺道:“你不过就是夏国送来乞和的一件物品罢了,别真当自己是高高在上的王妃了!”
这一刻,燕绥当真想一巴掌扇过去,但是理智告诉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