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,如今仅是关押,也算是给足王妃面子了。”楚凌天冷冷道。
燕绥亦是冷笑,眼中带着鄙夷道:“私会男子?好大一项罪名啊!那王爷是不是也该处置了妾身?”
“本王念及王妃乃是初犯,当时定是受了下人蛊惑,便再给王妃一次悔过的机会。”
燕绥沉默了良久,将所有的情绪统统收起,终是以一种平静但却坚定的语气道:“秋猎之事,妾身定不负王爷所望。”
说完,燕绥便微微行了一礼,昂头从楚凌天身旁走过。大约五步之后,燕绥停下脚步,但却并未回头,对楚凌天道:“还请王爷妥善处理水喜和琥珀。”
自水喜和琥珀被关在了柴房后,千儿便日日来照顾起她的起居来,不知是楚凌天吩咐的,还是她自己想来。
“这段时间,骑射学的如何了?”燕绥随意的问了一句。
“虽不出彩,但总也还不至于丢人的。”千儿笑着道,“这是琥珀姐姐说的。”
说到琥珀,千儿心中又是一番难过,她着实不明白王爷为何要关了王妃的人。她本是想去求求王爷的,但是槿一哥哥又好几次提醒她不许去,她如今也犯难的很......
燕绥见千儿沉浸在自己的思想里,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