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绥注意到江漭的表情似乎有些不自然的变化,便又加了一句,“就当还你这一次救我的情义吧。”
“看机缘吧。”江漭既没有拒绝,也没有十分的热切。
其实他学医十数载,又怎会当真找不出一个办法,只可惜他所知道的那些治疗之法在这里都是不可能实现的。
“从你醒来到现在,你都不曾问过一句外面的情况。”江漭见燕绥又恢复了沉默,便开口道。
“我想知道的大抵也可猜个七八,而那些我不想知道的,又何须多问。”燕绥闭着双目道。
江漭没有再说话,专心的摆弄着桌上的药材。
大约两个时辰后,燕绥紧闭的双目突然睁开,警惕道:“有人靠近!”
“不用担心。”江漭道。
江漭话音刚落,门外便响起了三声扣门声,随后门被推开了了,一个身着蓝衣的女子走了进来。
女子大约十七八的年纪,长相称不上美艳,但却十分清秀,而且淡笑间竟给人一种温暖而亲近的感觉。
她将手中的一个食盒放到桌上后,柔声道:“主子。”
江漭微微点了点头,转而对燕绥道:“她是蓝衣,之后的日子由她在这里照顾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