使者递上降书。
与此同时,身在晋阳宸王府的恭太妃向上禀奏,因不适晋阳气候欲返回沧雪。
晋皇驳回。
如今楚凌天领兵在外,若是让恭太妃离开晋阳,他便彻底失去了牵制楚凌天的棋子。若楚凌天直接带兵返回沧雪岂不成了大患。
恭太妃却于凑请被驳回的第二日亲携先皇御赐金令进宫,第二次提出返回沧雪的要求。
此金令当世只此一枚,是先皇当年许诺恭太妃:此生允其来去自由。
晋皇终是不得不放行,任其返回沧雪。
经过一个月的卧床休养,燕绥已恢复的不错了,外伤几乎已经痊愈,如今只剩这骨折的两处还未恢复。
“燕小姐,恭太妃今日启程回沧雪了。”蓝衣道,“您之前让打听的有关于您几位侍女的消息,今日主子也传信来了。”
“她们如何了?”燕绥眼下最放心不下的便是水喜等人了。
“她们在恭太妃回沧雪的队伍之中,想来是要跟随恭太妃回沧雪了。”蓝衣道。
“去沧雪吗?”燕绥沉思了片刻后,淡淡道,“如此也好,总好过在晋阳为质,生死难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