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哪个营的,归谁负责?怎么会一个人在宫内走动?”楚凌天转身盯着燕绥的背,不禁皱了眉道,“转过身来回话。”
燕绥无奈转身,低垂着头,规规矩矩的回道:“属下是城防营的,今日跟随张大人负责护送灵凤国和亲队伍进宫。”
负责此次和亲队伍安全的主要是城防营和宫内的一支禁军,燕绥不知这负责禁军的人是谁,所以只得称是城防营的了。
“城防营?”楚凌天紧盯着燕绥,威严道,“把头抬起来。”
燕绥只觉得倒霉,慢悠悠的将头抬了起来。如今的她顶着的是一张完全没有特点的脸,是那种看一眼都记不住的最普通不过的脸,只希望楚凌天看不出端倪吧。
楚凌天只看了燕绥的脸几眼,但却盯着燕绥的双眼看了许久,最后竟是开口道:“这双眼与这张脸竟是一点也不相配。”
此一言几乎让燕绥的心脏停跳,他发现了吗?
“王爷这是在做什么?”突然,一个温润而熟悉的声音响起,燕绥微微诧异,但却放松了不少。
“小侯爷今日不随穆安侯府的马车进宫?”楚凌天脸上扬起一抹笑意,看着江漭道,“在这人来人往的宫道上见到小侯爷,还真是有些意外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