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的。
更巧的是南宫启的斜对面坐的正好是江漭。至于楚凌天,照着他的身份,自然是坐在前面的,总也不过晋皇下首两三个位置那儿,燕绥不去看都可猜到。
开席之后,定是少不了那些歌舞奏乐的,而下面的不少官员也趁着这机会纷纷起身敬酒,嘴上更满是恭维奉承之语,就盼着哪一句话入了皇上的耳,从此官运亨通......
燕绥端着酒壶,一点一点的往南宫启那儿靠近。
酒过三巡之后,晋皇便开始借着酒意与楚凌天说起话来。话中明里暗里总也不过是想提醒楚凌天,既然仗已经打完了,就该将兵权归还了。
而楚凌天倒也不含糊,轻描淡写的几句话总能将晋皇的话绕开,就是决口不提兵符之事。
这两人如何明争暗斗燕绥现在却是没多少兴趣的。见南宫启借了去外头醒醒酒的名头离座后,燕绥也便瞅着时机脱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