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?”
“够了!”楚凌天突然怒喝道。江淮,那是他此生唯一亏欠而永远都无法偿还的人。
看到楚凌天如此,江漭却是笑了,大笑:“若是哥哥知道他终于让王爷永远的记住了他,他该是会高兴的吧。”
当年对他的一场诛杀,他活了下来,却毁了江氏两兄弟。
“你可曾见过一个人只要醒着,就会不断啃噬自己血肉的场面?”江漭的声音之中突然染上恨意,怒道,“你没有!”
“你称此药为毒,但在我这儿它却是救命的药。既是药,谈何解药?”江漭的语气之中满满皆是嘲讽。
楚凌天直到最后都没能让江漭出手。江漭终究还是安然无恙的出了皇宫。
槿一将审讯的结果呈给了楚凌天,但却并未得到什么有价值的讯息。
“爷,接下来该怎么办?”槿一道。
“去一趟沧雪,将那个叫水喜的侍女带来晋阳。”楚凌天声音微沉道。
燕家人不是一向重情重义嘛,他倒是要看看这燕绥可不可以为了一个侍女犯险。
而收到楚凌天退兵,南宫启登基为帝的消息后,燕绥重回了一趟周国。
如今铜桦城的守卫大多是武飞的部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