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立刻拆开信封,一眼便看到了信头的两字“师兄”。此信笔迹完全不同于之前苏湄写给云离的纸笺,自然不可能是苏湄所写。
再看最后落款处,只一字“漭”。
“师父除了毒王这个师妹,难道还有一个师弟吗?”燕绥看向半夏,狐疑的问道。
当年师父离开燕家去拜师时,她还太小,根本不记事。而后来,师父不提,她便一次都没有问过。
半夏亦是摇了摇头,不太确定道:“那五年公子并未将我带在身边,但我曾见过公子画的一幅画,画中是四人,两男两女,其中便有公子和毒王。”
燕绥的视线重新回到信中,信的内容很简单,只一句:“吾兄已安置于雪山之巅,尽吾所能未解其毒,盼师兄相助。”
“雪山之巅?”燕绥看着信中的那四字,喃喃道,“夏周皆无雪山,元国更是一马平川,少有高山,这大陆之上唯有晋国有终年不化的雪山。所以这雪山之巅在晋国,而且在楚凌天的封地,沧雪......”
“晋国......沧雪......楚凌天......漭......”这些信息一点一滴的从燕绥脑中闪过,突然她双眼骤然一亮,肯定的吐出了两字:“江漭!”
“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