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定是知道这中间的缘由的。
“穆安侯夫人育有两子,江漭是次子。穆安侯真正的世子其实叫江淮,与本王同年,长江漭五岁。”
燕绥竟是发现楚凌天的语气之中染上了一丝伤感和愧疚,这太不像楚凌天了。
“江淮,甚至是江漭,他们......与你有关吗?”
之前燕绥问过江漭这个问题,他没有明确的回答,如今燕绥想从楚凌天这儿知道真相。
她本没有那么在意,但是半夏说过,师父是在接到了江漭的信不久之后才失踪的,所以她想知道江淮到底发生了什么,能不能跟着这条线索找到师父。
“若不是江漭,那么如今躺在雪山之巅的人可能便是本王,亦或者本王早就已经死了......”楚凌天沉默了片刻之后,低垂着头道。
他承认,这一刻,他不想让燕绥通过双眼看到他的内心,因为现在的他很弱。
当年,先皇驾崩,夺位大战一触即发。当时恭太妃还是汐妃,她并不愿当今的皇上登基为帝,所以不遗余力的助宸王登基。
但最后先皇的一旨密诏将所有意图夺位的皇子都送上了断头台。虽然当时没有直接的证据指向宸王意图夺位,但汐妃的心思却是已昭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