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仍旧是有很大的热情去折腾。
前两日重大人身强体健并未带给他多大兴味,现如今倒好,直接送上门一个。
俞墨卿茶还没能喝完两盅便被指使着爬上爬下,先是将被褥换成了厚些的,又找了伙计换了个大些的药罐子,最后拎着草药进玲珑斋大门时,她心中突然甚是苦涩,觉得自己这活计还没重珏来的舒坦。
更让她深觉悲惨的还在后头,一味药煎了大半个时辰,往里头喂的时候偏还死活进不去,勺子磕着牙缝一点点往里头灌,又担心呛到肺里。
暮晓举着碗束手无策。
俞墨卿撑着下巴靠在床沿,无奈道,“怎么办吧?”
暮晓将碗伸过,淡淡道,“拿着,你来。”
俞墨卿被雷劈一样往后退去,不可思议道,“我来?!”
暮晓搅了两下甘草味颇浓的药汁,抬眸疑道,“怎么了?”
“这这这”俞墨卿憋了半晌,才憋出一句话,“男女授受不亲吧虽然这还是个孩子但”
暮晓手腕颤了颤,古怪道,“你想到什么鬼东西了?”
“我”俞墨卿语塞。
暮晓挑了挑眉毛,“我是让你端着,我好去找根芦草杆儿给他顺下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