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慢吞吞呡一口,又被苦得吐了吐舌头道,“生下来就有了,只不过没钱治。”
“果然是旧疾。”暮晓点点头,轻叹一声。
“再病也是男子汉大丈夫,喝药怎么跟大姑娘喝汤一样?”俞墨卿撑着脑袋,斜眼看阿笑,“你大名叫什么?爹妈不在了,家里可有其他人?我好送你回去。”
阿笑一顿,摇了摇脑袋,垂下了眼,像是有些难以启齿,“我叫涂笑,家人早没了,咳咳咳咳咳咳。”
暮晓扫过那张仍旧青白的脸,顿然一凛,立刻转眼去看俞墨卿。
俞墨卿坐在一侧,眉头一闪而过讶然,但很快消散,柔声道,“哪个图?”
阿笑抬起眼,似乎被那点柔和打动了,“水余涂,小字颜展。”
图笑?涂笑?
俞墨卿咬了咬下唇,拳头也在袖子中握紧,明明一点不像,却巧的连名字也差不多,自己那个身子也不大好的师弟如今如何了?
暮晓见她不语,拢起袖子,轻笑道,“真是好名字,我给你把药配好,就送你回家好不好?”
涂笑抱紧了药碗。
“等等,送他回去之前,先让他告诉我那个阿弥是怎么回事?”俞墨卿缓过神,突然眯了眯眼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