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揖后,暮晓带着涂笑赶车驱回了樱林,俞墨卿则很自觉的钻进了丞相府的马车,她也该述职述职。
丞相府马车虽不说金碧辉煌,但一看便知是上上品,尤其是车内熏得清冷檀香,配上季庭雁一身暗色长袍和一******冰山不化的脸,一看便如同身处刑堂,从脚趾头凉到天灵盖。
俞墨卿打了个哆嗦。
季庭雁不紧不慢地看她一眼,皱眉丢过一条软毯,“姑苏一事,查的如何?”
知他是好意,俞墨卿将软毯垫上膝盖,叹道,“不知季相是想从姬彦雪听起,还是青绫门听起?”
季庭雁端端正正地坐着,声音淡淡,“都好。”
马车缓缓驶入白虎门,长安旧街依旧活泛,商贩小摊无数,熙熙攘攘买胭脂的姑娘,挑扇子的公子哥儿,同无忧城并无多少不同。
故事已经给重珏与暮晓讲过一遭,所以复述起来很快,季庭雁眉头从头到尾都未曾皱一下,清俊的脸上看不出神情。
直到青绫门灭门,傲因出山,季庭雁才微微愕然道,“傲因?”
“对,傲因。”俞墨卿肯定点头,示意他没有听错,“我也不想与季大丞相卖关子,所不如敞开了说,就是天垣山脚下那只,不知道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