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脸色严峻,连珠炮似的质问叶晨。
“你们说的,我都没有。不过,这并不妨碍,我给叔叔治病。”叶晨有些不耐烦了。
这话一说,那些专家立马不干了。
蒋少,以及大伯和二伯家的人,则都是一脸戏谑,就像在看猴戏。
“荒谬!你都不是医生,在这里装什么大头葱?是不是想搞什么民间偏方?这简直就是拿患者的生命来看玩笑!我奉劝你一句,不要瞎鼓捣,否则,我们有权追究你非法行医的责任!”
“患者已经病入膏肓,你能治?除非你是神仙!好啦,别信口开河,胡说八道了!现在靠着一些药物和营养液,患者还能拖个一年半载,你去治,人治死了,这责任谁担?”
“小子,你说这种话,就是在侮辱我们这些医务工作者!”蒋少目光冰寒,“呵呵,我十数年的寒窗苦读,才终于换得医科大学的一纸录取通知书,搁你这儿,轻飘飘一句话,就把我付出的一切,全盘否定了?”
这个时候,林语溪忽然说道。“我是患者的女儿,我同意让叶晨给我爸治。出了问题,我担!”
林语溪也走过去,扶住母亲李慧,并对她耳语了几句。
李慧擦了把眼泪,如溺水之人抓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