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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早啊郁太太,丁果。”邻居陆婶和张叔两个人都是早上要一起去晨练的,这会儿买了菜也就顺道结伴回来,看到郁燕飞和丁果下楼,笑着打了声招呼。
“早,陆婶,张叔。”郁燕飞也是笑呵呵地回应了。
丁果向来和这些老邻居也没什么可聊的话题,所以不过淡淡的微笑了一下,也没有说什么。
等丁果和郁燕飞慢慢走开后,身后的陆婶和张叔两个人就站在一起,对着丁果和郁燕飞的背影,小声说道:“是她吧?”
“应该是。”张叔说。
“哇,真是想不到,丁果竟然以前经历过那种事,真是可怜啊……”
“你看她那个妈,其实就不是个负责的,要我说,这事儿主要还是怪她妈不称职。”
“是啊是啊,小孩子跟着受罪,大人肯定是有责任的。”
……
丁果和郁燕飞都没有听到那两个老邻居的闲言碎语,只是一路走过去,见到的老邻居多了,就少不得会感受到异样。
丁果有时忍不住转身去看的时候,身后的那些人又好像一切如常,没什么不对劲的。这样的感觉,就一直持续到丁果路过一家报刊亭,无意间看到了一份八卦杂志上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