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殷景逸不需要一只没用的花瓶,幸好,她给他的回复,也不是一只没有用的花瓶!
庄飞扬的能干有目共睹!
“抬起头来跟人说花话是最基本的礼貌!”
下巴上的力道消失,那抹温暖也跟着消失不见了,庄飞扬心底划过一抹显而易见的失落,让她的心惴惴不安!
赶紧收拾好心情,庄飞扬再次低头道:“那……那我先出去了!您有什么事情再叫我!”
您?敬语?
殷景逸看着那抹娇小的背影从身边跑开,下意识地眉头轻蹙,他有那么可怕吗?
以前倒是当真没有发觉他的秘书这么胆小,现在……他不舒服!
他不舒服,她能好过?
眼里划过一丝戏谑,殷景逸唇角微启,似笑非笑道。
“飞扬,我记得我们一起掉下去的那天,你好像不是这么叫我的吧?你好像叫的是景逸……”
“碰!”
殷景逸的话音刚落,庄飞扬拿着的小水桶一下子就落到了地上,一颗心从嗓子眼里像是要跳出来一样!
飞扬?飞扬?!
她做梦也没想过,他会用他那特有的清冽声音来这么亲昵的称呼她,温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