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已经玩烂了,心不稀罕!
字字句句像无形的刀子一样直插进庄飞扬的心口,看不见血,却泛着涩涩的疼,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来。
垂在身侧的拳头紧了又紧,仍是没能及时忍住心口的酸涩。
“你说你能给我什么?嗯?”
他的声音像蛇冰冷的信子,钻进耳膜,搅弄得她慌张无措,却是深吸了一口气,维持着冷静地笑道。
“殷先生要什么,我便给什么!只要你给我钱!”
既然让她来了,自然不会只是单单为了羞辱她几句。
“可我现在什么都不想要了,你说怎么办?”
殷景逸猛然松开她,挑着眉笑笑的看着她,又坐回了沙发上,像个不可一世的帝王,透着一丝捉摸不透。
“你走吧,钱我有,但是给不给你,得看我心情。我现在心情不好了,不想给你了!”
庄飞扬有些错愕,闭了闭眼睛,忍着喉咙的哽咽,问,“那你要怎么心情才会好?”
明知道他是故意为之,她仍是选择上当!
“那就看你的表现了!”
似笑非笑的一句话让庄飞扬凉到了心底,捏了捏拳头,像是下定了决心一样又松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