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子里都是凌乱的衣服,他见着后,眉头又是一皱,拿出手机给远安打了电话。
“你走的时候,我屋子里有人吗?”
“没有啊!”
远安莫名其妙,回想临走时给庄飞扬的信息,又道:“我只是给庄秘书发了个信息,告诉她,你喝醉了,然后……”
殷景逸挂了电话,仔细的回忆了一下,翻了一下通话记录,果见他给庄飞扬的通话记录就在一个小时前。
“该死!”
狠咒了一声,眉宇一沉,给庄飞扬回拨了过去,可惜,那头却没有人接……
……
“小飞扬!”
窗户下,听到有人叫喊,庄飞扬迷迷糊糊的睁开眼,看下去,就看到殷景荣站在楼下,手里拿着一束花。
“你怎么那么早?”
她揉了揉酸痛的眉角,一夜未睡,凌晨四点才走到家里来,这会儿困得厉害,头也痛得厉害。
殷景荣笑着,仰头望着这里,眼里映着清晨的迷雾有些迷蒙,“当然是来接你吃早餐的,下来吧!”
“从这里?”
庄飞扬指了指他所指的地方,见他点头时,庄飞扬抱紧了自己。
“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