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景荣也笑笑,笑意却不达眼底,“她要是少了一根汗毛,我唯你是问!”说着,甩了手,往外面走了去。
庄暖芬看着对面冷下来的咖啡,一边摩挲着杯身,脸上的笑容也渐渐僵硬了下来。
庄飞扬!你到底有什么好?!
……
“殷先生,不好了!”
远安匆匆忙忙从外面进来,额头上都有一层薄汗,“天扬刚出来的这一款产品和我们明天推行出来的新产品,您看一下!”
杂志上,精美的图片,配着的文字……
殷景逸一一浏览而过,眼里越来越冷,墨色的瞳孔里似是渐渐凝聚了风暴,脸上却是不动分毫。
“庄飞扬呢?”
殷景逸抬起头,轻轻地将杂志放下,却是问了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。
远安愣了一下,道,“据说那天庄秘书是在公司里出现了一次,然后大概三个小时以后,她就走了,没再回来了。”
闻言,殷景逸从上锁的抽屉里拿起了一步黑色的手机。
和庄飞扬的除了颜色,几乎一模一样,她的黑,他的白,他专门定制的,世界上仅此两台,再无别台。
只是,他的一直放在抽屉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