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景逸眉一挑,凑到她的耳边,露出了一丝邪恶的笑,低声道,“好,那我不动了,你来!”
混蛋!
庄飞扬手软脚软的摊到在床上时,忍不住在心里狠狠地咒骂殷景逸。
他是舒服了,累得人是她!
憋了一个多月,好不容易出来,自然是要逛逛的,庄飞扬也不例外,只是,她没想到会碰上陈茹英。
她是和刘姐一起出来的,带着孩子,刘姐带着孩子坐在沙发上休息,她一个人就先去婴儿用品区逛逛。
迎面看到橱窗外那个人时,心头蓦地一跳。
“月子坐完了?”
“嗯,坐完了!”
说实话,这样碰到陈茹英,庄飞扬因为心虚,还有些害怕,“阿姨,我……”
“飞扬,你可真是忘恩负义啊!我好歹也样了你那么些年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!怎么,现在连一声妈都不肯叫了?”
她还没有说完,陈茹英已经尖酸的笑了起来。
庄飞扬一直都知道她的脾性,也知道她尖酸刻薄的性子,不愿意与她起冲突,也不想忤逆她,乖顺的又叫了一声妈。
陈茹英轻蔑的一笑,“这一声,我可受不起,我们毕竟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