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捻过一朵花,就是她,可谁知这花却被他亲手折断了。
“殷景逸。”
庄飞扬的心像是被一把锋利的刀刃细细的擦过,伤口不深,只有微微的疼和浅浅的痕迹连血都没有……
庄飞扬忍着那滋味,掰开他的手使上了力道,就又听他说,“飞扬,我错了,再给我一次机会,好不好?”
“不会再有机会的。”
她摇头,掰开他的手顿了一下,可仍是下了狠心。
她趁着他怔住的那一瞬,望向他那双漆黑惑人的眼,“机会永远都只有一次,我给过你机会的,而结果是……你并不爱我。”
她说得肯定,肯定到让殷景逸的心跟着一紧,“飞扬……”
“我更习惯你叫我‘你’,又或者是庄秘书。”她笑。
即使在两人最亲密的时候,他都极少唤她的名字,只有两人相处时,他从来都叫他“你”,或者直接呼全名。
而又其他人在时,他通常都叫她庄秘书,她习惯了,突然被叫“飞扬”,真心不习惯。
殷景逸一瞬间抿了唇角,眼底瞬间沉了下来,一片漆黑。
庄飞扬只道他是动气了,温柔的笑了笑。
“我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