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容,“但是我想要知道你找我究竟有什么事?虽然对于初次见面的美丽姑娘就问姓名有些唐突,但是……”
女孩将背包抱在胸前,她没有注意到宁晨不停躲闪的目光,渐渐爬满红晕的脸颊,板结的头发上在阳光下落下几许头屑的样子,她低头在背包中翻找了半天,拿出一个电击器,她认真严肃地看向宁晨,嘴中又开始嘟囔乱七八糟听不清楚的咒语一样的东西,宁晨最后的意识是女孩大汉一句:哈利路亚,急急如律令,然后5万伏的电流从他的腰部跑满全身。
宁晨意识模糊,他强打精神,眼睛眯成一道缝,看到自己被拖到一辆车子上,然后车子缓缓行驶,他的意识也渐渐模糊。
坐在驾驶位上的女孩时不时透过后视镜看宁晨的情况,脸上流露出纠结思考的样子,然后似乎下定了决心,拿出电击器又在宁晨的腰部狠狠来了一下。
宁晨是被一股腥臭味熏醒的,他承认自己在夏天有时也会三天洗一次澡,但是绝不可能这么臭。他脑袋很疼,嘴巴很干,睁开眼睛,他想要站起来却发现自己被绑在一张粗糙的钢管焊接成的椅子上。
身上不知道怎么被换了件T恤,但是T恤上却满是鲜血,如果不是椅子被固定在水泥地面上,宁晨一定会不顾一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