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干,身上散发出浓重的腥臭味让他的头发晕,那一缕粘在额头上的头发挠的眼睛发痒,他不断的挣脱导致手腕处被磨掉了一层皮,印出血来。
他不停地调出属性面板看技能的剩余次数,还没有过午夜十二点,现在他唯一剩下的技能就是所谓的恶魔弹,但是他没敢轻易使用,不知道威力的情况下如果把厂房搞塌那他就彻底死在这边了。
女孩仍旧没有回来,看天色估计今天是不会再来了,宁晨忽然想到了被关起来十四年过着暗无天日生活的基督山伯爵,他也开始YY如果自己抓住了女孩先奸后杀会不会一下子涨一百点恶魔值,奇怪的是他对女孩竟然没有多大的恨意。
头重脚轻,宁晨昏昏沉沉的在屋子外夏虫的鸣叫声中睡去。
睡梦中他看到一个红色与黑色交织的世界,火焰在天上焚烧,烧出一个漫天红霞,黑水在地上流淌,流成了一片汪洋大海。一个西装笔挺的人站立在弧形地平线的最上端,那么远,远到似乎他一伸手就会融入天上的火海,又那么近,近到宁晨觉得他仿佛就站在几米开外。
那个背影就那般静静地站着,一动不动,肃穆成一座雕像,给人无尽的孤独,那满溢而出的孤独就融入在他身体的每一个角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