裤套上,他开了窗,扑面而来的泥土的腥味还有淡淡涩涩的榕树叶味,他长舒一个懒腰,精神饱满,昨夜仿若被刀刮伤的骨头也坚实不少,一点疼痛都没有,鲜血翻腾着的胸腔不再苦闷,被烧伤的地方只剩下粉红色的印记。
窗外一只麻雀湿着翅膀飞到远方,像是慌忙赶回家的顽童,跌跌撞撞,毫无可爱之处。
张清蕊抬起头看向天空中飞过的麻雀,忽上忽下,倒像是躲避从空中落下的雨滴,她还是第一次感受到秋风的萧瑟,在秋雨中,她穿着粉色的雨衣,娇小的个头,白嫩的面庞像是放松心情的高中生,走在噼里啪啦水花四溅的街道,她踩着白色的靴子,故意踩在水洼中,溅起的泥水甩在雨衣上,流下来,拖着暗棕色的泥浆,开出一朵桃花。
试设想,秋雨萧萧的洒,街道旁的梧桐树哗哗的响,在雨中蹦格子的桃花姑娘,她的嘴角挂着淡淡的笑,像是檐上滴下疏疏的水珠,她的眼睛盯着黑蓝色的路,清浅的水洼,却像是穿越十数年看到八岁的街道,眼中弥漫着春山雨后的烟雾。
宁晨就是在窗口看到这样跳脱的张清蕊,他要是一身黑色的雨衣忽然从街角拐出来,那一定是书中所谓的最美的邂逅,所以他穿上了白色T恤外搭淡蓝色衬衫,一条卡其色紧身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