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望将军恩准。”
他显然不买账,冷笑一声说:“听说你是个皮货商人,但看你形容举止一定也是读过书的。我问你一句,天下熙熙皆为利来,彼争我夺,何时有终?”
我一笑,不慌不忙地答道:“天下攘攘皆为利往,纵我不往,岂无他人?”
火正不防我如此作答,顿住脚步,片刻后哈哈一笑,问我:“你是哪里人?叫什么名字?”
我低头答道:“小的名叫水袭,从烟州来的皮货贩子。”
“哦?”他沉吟:“原来你也姓水。”
我装作不知情,有些迟疑地问道:“莫非将军有姓水的故人?同姓三分亲,将军看在那位尊客的面子上,放小可过去吧!”
他又笑:“你倒是个有趣的人,只可惜我早有规矩在先,不能平白放你过去。”
我忙问:“不知将军立的什么规矩?若是小可能办到,当竭力争取。”
火正一面将铠甲脱掉,一面吩咐手下:“去备一桌酒菜,我和这位有趣的小兄弟共饮几杯。”
我心里有过一丝踌躇,但已经走到这一步,退缩只能让自己暴露得更快。所幸我和他已经十年不见,当初我亦不过是个五岁幼童,谅他也认不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