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想起自己的父母,不由得悲从中来,抚上它的鬃毛。小马也似乎通人性,知道是我帮它报了仇,亲热地蹭着我的手脸。
“竹批双耳,峰棱瘦骨。这马儿虽然还未长成,却已经神骏不凡。”孤舟白近前拍了拍小马的背脊道。
我低声道:“它失了母亲好生可怜,将军将它带回军营去吧!不然,不知何时又要葬身虎口。”
孤舟白摇摇头说:“还是你来照顾它吧!”
“为何?”我不解:“将军不是也说这是匹好马?自古宝马配英雄,将军难道不喜欢?”
他难得一笑,抚摸着自己那匹青骢马道:“我有疾风騧足矣,世间珍宝美物太多,如何能见一个便爱一个。”
我笑:“原来将军专情至斯,不知哪位女子有幸得您垂青,必是这世上最幸福的人。”
他脸微红,轻咳掩饰,回身叫那几个军校过来将老虎抬走。
我问一个军校借了柄铁铲,其时土地还很硬,掘了几铲也只挖了一个浅浅的坑。孤舟白问道:“你要做什么?”
我说道:“把这母马葬了。”
他问道:“何必如此?推到那悬崖下就好。如今冻土坚硬,不好挖坑。”
我不停,边挖边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