脱了,还想再脱几件。
最后急不可耐,脱不掉,也不脱了,伏在姜黎身上就动了起来。
姜黎忍无可忍!他把对方脱掉的皮带攥手里,他等着时机,头上青筋都鼓出来了。
终于,黑子埋头极速地动起来。
姜黎用皮带的铁块儿处,狠狠地抽向那个让他恶心到吐的男人。
男子惨叫一声,捂着头,不可置信地看着满手的鲜血,最后缓缓地倒在姜黎身上。
姜黎费了很大力气才从男人笨重的身躯下钻出来。他拾起外套穿好,胃部一阵痉挛,他吐了好一阵子才缓过来。
光头喝醉了,黑子被砸昏了,他们可能杀了自己,所以只有现在是逃跑的最佳时机。
卷闸门被从外面锁上了,钥匙不可能在两人身上,只有天窗一条生路!
天窗斜下方有一台旧机器,要出去只能靠它了!
姜黎一点点爬上去,机器虽大,却很陡,他费了好一番力气才攀上去,手臂手掌被旧铁划出了一道道血口子。
如果天窗是封死的话,就没有出路了!
姜黎从机器上抽出一根链条,用尽全身力气甩出去。
成败在此一举!
“哗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