浑身针扎一般的痛楚,强挤出一抹笑容,挣扎着抬起手想要拭去母亲脸上的泪水,可是泪水擦去又流出,却是怎么也擦不完。
看着母亲的面容,李默又是欣喜、又是温暖,他想说点什么,可是肺部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的戳了一下,一阵猛烈的咳嗽,头晕眼花,再一次昏迷过去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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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一次醒来,李默还是浑身疼痛难当,但是精神好了很多。
病房里多了一个人。
除去母亲和父亲,还有一个面向粗犷的汉子,李默记得,这是母亲的丈夫。
李默看着面前这个继父,笑了笑:“陈叔。”
这个叫做陈彪的男人,默默的守着母亲,无怨无悔,情深义重,甚至答应了母亲不生孩子的要求……
上辈子最后一次见他,实在母亲的葬礼上,这个铁打一般的汉子再没了往昔硬朗的风采,空洞麻木的眼神像是失去了魂魄掏空了灵魂,挺拔的脊梁弯了下去,犹如行尸走肉……
陈彪露出憨厚的笑容:“小默,少说话,好好养身体,别让你妈担心。”
李默点点头,这个男人总是这样,似乎妻子就是他的天,无时无刻不把妻子放在第一位。
看向母亲的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