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原本就只有一个叶霎。叶霎被他一番话弄得心痒痒的。她以为她和魏辄安之间发生了不可调解的分歧,他们虽然没有激烈地争吵,但魏辄安当时的表现就好像要与她完全决裂,从此路归路、桥归桥。
她以为,一切都回不到从前了。
但现在,魏辄安不小心暴露了他严防死守的本心。她突然发现,一切都还还太早,她和他之间,真的来日方长。
叶霎忍不住想逗弄他,靠近他的耳畔轻声地问:“为什么不两个都要呢?”
她没发现自己靠他太近,说话间的吐息就在他耳边撩着。
意识尚未清醒的魏辄安一切反应全凭本能,他突然一个翻身,直接将叶霎推在椅子上。叶霎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他俯身压在自己身上,感觉到他的侧脸紧紧贴近了她的颈窝。
她分明有千钧之力,能轻易推开一头牛。此刻却觉得全身软绵绵的难受,竟用不出一丝力气去反抗他。
这种感觉太奇怪了。
明明他已经离她这么近了,近到她能清楚地感受到他滚烫的身体,他胸口的心跳那么激烈。可她却还想要他靠近些,再靠近些。
这种奇怪的感觉似乎一早就有了,早在中秋节后醒来的那天早上就开始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