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,沈清墨将清芷琉璃的课改成上午半日,下午由完颜长风教她奇门八卦、术数推演、医术药理连带一些稀奇古怪的阵法。
这倒是她喜欢的东西。
天象地运,走兽飞禽、轶事传说、工匠利事,完颜长风几乎无所不知,无所不晓,活脱脱就是一本百科全书,简直就是如黄药师一般的存在。
大凡奇才必性格鲜明,完颜长风看得上的人感觉他和风细雨,温文儒雅。看不上的人他连正眼都不会施舍一个,所幸他与文蔓却是极为相投。
在两位奇才老师的灌输与教导下,文蔓的内涵突飞猛进地增长,越来越符合一代才女的特质。可惜在如此封闭的环境中,她并未获得才女应该享受的尊重和待遇。每日像烂泥一样瘫在床上,闭上眼睛就睡,天还未亮便被沈清墨咚咚的敲门声惊醒,洗漱晚了、行动拖沓一点便被蓝蓝一粒石子打在身上,日子过得甚无尊严。
这样的日子终于在两个月后划上了一个令人欣喜的句号。
锦辉九年秋,锦华朝廷下了一张皇榜,欲在全国上下选举能人贤士效奉朝廷。不论男女,均可报考。在沈清墨的要求下,文蔓下山报名参加应试。
文蔓慢慢地走在路上,觉得天从未有过的蓝,路边的绿树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