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越来越深。
到后来,文蔓自己自动停住了,这一切的包办,天哪?那得是什么身份的人该做的事啊。
……
第四日一早,阳淮街瑞祥布庄内。
郑仁厚神情凄惨,将诸位伙计集中到一起,踉踉跄跄地走着,每个人给了一个红包:“这是诸位的工钱。仁厚无能,三天时间实在凑不出这么多银两。这家店面是一定保不住了,诸位不要再跟着我受苦了。”
屋漏偏逢连阴雨。几天来,郑仁厚来回奔跑,只借到少许银两,以前的一些所谓朋友知道了他的事情,纷纷闭门不见。没办法,他打算卖几家店面,商谈了几家,竟无一家敢要。
现在他只寄希望于是否还能和梁霸天再商谈一下,能不能保住几家店面。
此刻,众人也纷纷红了眼珠。郑仁厚为人厚道,对伙计们也都不错,此刻有难,倒是没有几个人愿意落井下石。
“老板,这梁霸天欺人太甚,不如他来的时候我们一起和他们拼了。”一位血气方刚的小伙子嚷嚷道。
“这怎么行,咱们拼不过他们,傻孩子。”郑仁厚感激地瞅了他一眼。人心向背,关键时刻方能看清。
“老板,你只借了5oo两,没几天却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