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办法,我从来不会混。”沈清墨淡淡地答。
如此不配合的态度令文蔓银牙紧咬。她今日定是哪根筋不对,才会默认做他的同伴。
她心里激荡着,脸上却是一幅若无其事、云淡风轻的样子。
不要以为你不帮忙,本小姐就没有办法。
合奏,合奏,多合是合奏,少合也是合奏。
因为文蔓什么也不会,沈清墨也懒得和她言语,两个人连演奏什么曲子都没有商量。
“屋漏偏逢连阴雨”,就在文蔓还没想明白具体怎么应对时,他们被抽中了第一个上场。
沈清墨也未自带乐器,两人一人选了古琴,一人选了玉磬。
沈清墨报上二人欲合奏的曲子《寻》。这名字文蔓连听也没听过,她瞪大眼睛望着沈清墨,希望他能给自己些暗示。没想到这厮根本未瞅她一眼,径直坐在古琴前。
琴音流淌,似幽涧滴泉清冽空灵,玲珑剔透,缓缓淙淙。文蔓坐在玉磬前,手持一个铜槌,面向湖水,凝神听着。
这些乐器中也只有玉磬不用学习便可以敲击。文蔓记得有种磬称作特磬,在乐声将止时,和其声,止其韵,以增强音乐的效果。那她今日也只是和声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