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应该问题不大,但也要首先保证己方有足够的力量,才不至于亏了将军又折兵。
抬头见沈清墨一张亘古不变的面容,遂客客气气地将船只被劫之事简略一说,胖墩与涟漪的事自然掠过。说完,客客气气地请求道:“沈公子,此番青璇前去,凶险莫测,自身死不足惜,只盼能救回众人,沈公子可否派些人手,助我一臂之力?”
最近,沈清墨在瑞祥布庄加放了很多银两,料想他不至于袖手旁观。
一直在一边沉默的沈清墨方淡淡道:“我已得知讯息,并准备好船只,我来便是要告知你此事,毕竟你若出事,我放在瑞祥布庄的银两便要肉包子打狗了。我在门口备了马车,你若收拾好,便可乘坐直奔东海了,东海已备有船只和人手。”
话一说完,白影一晃,人就已到了远处。
文蔓望着他的背影,只觉心头甚堵,喉头似有根鱼刺鲠在里面。这位老先生一是够有耐心,二是如此超凡脱俗的相貌气质总喜欢说些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话,让人大跌眼镜。三是她此番前去,是可能要送上性命的,这位仁兄难道就不能看在雨中对视一番异动的场景,说上几句雪中送碳的安慰话吗?
不过此时文蔓绝顾不得与他计较,这一笔账先行记下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