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是选择了就没有回头路,敌人不容许你往后退,只有往前进。要付出多少代价就看自己怎样把握。”
抬头瞧着清芷琉璃眼中的波澜不惊,文蔓虽觉她说的有道理,但自觉今日究竟是被逼上这条路,却并非自己本意,眼眸深处不自觉染了哀怨:“姐姐,我本一介弱小女子,本该只在庭院中闲来把琴、对月哀叹就好,缘何被逼走到今日?上天可待我不公?”
后面扑哧一声有人笑出声来,却是晴儿醒来不见小姐,急急地寻上甲板来。
听到文蔓此言,虽满腔难过,依然忍不住笑出声来:“小姐闲来把的琴也着实难听了些,偶尔对着月光便打起了瞌睡,何时来得及听你哀叹?”
文蔓眼睛一瞪:“屁孩子懂甚?打瞌睡还不是累的?父母没给我音乐天分,我就不能孤芳自赏了吗?”
说到父母,心中触动,眼角又默默地滴了泪。
晴儿见小姐难过,心中着急,悔不该与平日一样率性直言,惹得小姐如此悲伤。正手足无措之际,却见清芷琉璃摆摆手,示意她不必劝解。两人在一边不言不语,默默陪着,直到文蔓哭够了,抹了一把泪,抽抽噎噎地道:“回去睡吧。”方分头散了去。
这夜发泄了情绪后,文蔓便分外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