耽误了这片刻的功夫,后面的追兵又到了屁股后面。
文蔓大大的眼睛看着沈清墨蒙面的脸,她的嘴唇正好顶在他的下巴位置,不时便要碰上一碰。
饶是在水里,饶是她身受剧痛,她还是感觉自己的脸变红了。
不过还没红多久,就觉得周围的水边唰唰又射入了好多的飞刀和箭支!
文蔓虽然瞬间紧张,但她因为难以自顾,对这无时无刻的危险却慢慢变得迟钝,意识又开始迷乱。
迷乱间,一只手突然伸入她的脖颈间,从上往下迅速摸去,文蔓一个激灵,又瞬间变得清醒:
“流氓!”
难得她在如此的环境和条件下,将这个词语说得如此铿锵有力。
她还本能地想伸出自己的手把这个流氓痛煽两下,只可惜自己实在是已经对自己的身体失去了控制力,只能狠狠瞪着沈清墨,意图将他那带着蒙面巾的虚伪的脸庞,剜上几刀,方可解气。
只是她还没瞪上几眼,就觉得沈清墨的手已经从她的脖颈中拿出来,手上瞬间拖了一个荷包。
这个荷包是沈清墨托蓝蓝送给她的荷包。
虽然她不知荷包里是什么,也不知这荷包有什么作用,但这次出来,她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