欢上他,好心甘情愿地为他服务!让自己喜欢他,又不肯负责任!文蔓愤愤地想着,将一块小石子狠狠地掷入泉水,水面响过一声后,那石子便再无声息。
这石头就如自己两次三番的感情,只有投掷,却没有回音吧?文蔓嘲笑着自己,抬起不知何时流泪的眼睛,这次她不再如前次那样傻,她要好好地,更好地活着回到父母身边。只是为何这次的心似乎比上次痛得更加彻底?
疑惑间,文蔓的腹部猛然又绞痛起来,每日一经的毒药之痛又开始发作了。
文蔓苦笑一下,离泉水稍微远了一些,咬牙迎接身心俱碎的痛苦。
这次小痛却一点也不比昨日的剧痛差,文蔓忍着忍着,究竟还是忍不住在地上翻滚起来。
她用指甲狠命挖着地下的石块,昨日刚刚开始愈合的伤口重又绽裂开来,就在文蔓觉得无法忍受,恨不得一头从山石间跳下之时,沈清墨从洞里冲了出来。
“怎么了,你怎么了?”文蔓连看也没看他,眼看着他迎面过来,故意转了头,没有回应。
她的身体却又一次疼痛地弓了起来,但她坚持将弓背向了沈清墨,死抠着石缝,咬着牙坚持着。
“怎么了?到底怎么了?怎么和昨天一样?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