愣怔间,她醒了过来,一声低喝惊得我扔下了她。
我惊悸自己的失态,迅速恢复冷静与她交谈。
为避免暴露我的情绪,我语气故意有些冰冷和生硬。这显然让她不太开心,竟不顾自己的安危与我讨价还价。
我怒气冲冲地扔下她走了,让她不知我对她的好!不知天高地厚!
这好像也不对,是我想先利用她的,我为什么这么生气呢?
不与这个小女子计较,夜里我亲自去探望了直接谋害她的人——黄霸道。
黄霸道幕后的指使者我暂且不能动,黄霸道我却是可以任意处理的。敢动我看上的人,这厮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。
我把黄霸道从被窝里揪出来时,他还是气焰嚣张的。
他狂傲地喊:“你是哪里来的狂徒?我只要喊一嗓子,护院就会跑进来,你是跑也跑不了的。”
我根本不愿与这等小人废话,抛出几根银针钉在他的穴位,他先是满头大汗地在地上打滚,随后大声嘶吼,喊破了喉咙也不见一个人进来。那些素日作威作福的护院早已被我迷晕,他们醒来后全部都会失去内功便是连一只鸡也难以擒住。
我喂了一颗药丸在他的口中,冷笑道:“我且留着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