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都没有响起。
顾颜身上,并没有藏什么东西。
这次,就轮到梅菲斯特不解了,既然什么都没有带,唯一的匕首也交出来了,刚才为什么犹豫呢。
难道,就是真的因为心很不爽?
梅菲斯特转念一想,这个顾颜的性子够桀骜不驯的,被一遍遍的怀疑检查,心里面不爽,到也有可能。
想到这里,梅菲斯特也没有多想,迈着大步,也走了进去。
顾颜在越过那扇门后,并没有感觉身体有什么不适,她微微松了一口气,但还是在心底想,等过两天,一定得去医院检查检查身体。
她抬起头,不动声色地看了看这间屋子,说是屋子,实际上是一个高六米多的超级大书房,四周都是数不尽的书,最前面靠近窗户那,有一个宽大的写字台,而书房最中央,有一个环形的黑色皮沙发,皮质的沙发因为灯光而泛着寒光。
沙发上面坐着一个男人,男人戴着一副金色边儿的眼镜,正在全神贯注地看着书。
他仿佛是欧中古堡里面走出来的王子一般优雅,但是神态却又如最无害的绵羊一样单纯。
顾颜停住了脚步。
这应该就是隐的老大,路西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