羚拉着铁梁的手扬长而去。
“师妹,我必须坦白,刚才确实是我的错,事情是这样的。”
“不要跟我说发生什么事,我不想知道。”凌羚严厉的看着他。
铁梁立刻慌了,“对不起,我欺骗了你,你不应该替我说话,我回去道歉。”
“铁梁,我们是朋友吗?”
“当然。”
“你知道朋友的定义是什么吗?”
铁梁茫然的看着这个奇怪的师妹。
“我很少朋友,但我朋友的定义就是放弃原则,就是在发生事情的时候,放弃自己的原则站在朋友的一边,而是非对错,是你跟他们的事,不是我的事情,我跟你之间的事情就是,我应该站在你这边,如果不是,我就不是你朋友。”
一早,林美帆接到电话,凌大介要请假一天,凌羚发烧了,而且是高烧,40度,还咳嗽。
护士立刻让她占了先,医生说症状很像流感,要等待验血的结果。
“医生,她昨天去了猪场,会是猪流感吗?”
“凌先生,你先留下住址,还有女儿读书的学校名字,检查出真是猪流感,她要住院,而且要隔离。”
“好,医生,我跟女儿交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