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了。
院子里的梨花一年一年的开,一年一年的落,转眼间,已经十来年。
秦穆看着伺候自己喝药的丫鬟掀开帘子出了屋子,长出了一口气。
“怎么,你很不开心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你这副样子是什么意思?”
“药太苦了。”
“以前你不会嫌药苦。”
“以前?以前是以前,不行吗?”
“我......”
“好了,我累了,想一个人静静。”
“你是不是还在怪我?”
“没有。”
秦穆说完这句话,无奈的看向出现在自己屋子里的人。
“清鹤,你出去吧,我真的想睡一觉。”
清鹤摇头,“你这里味道太难闻了,睡也睡不好,不如我带你出去,去我那里好不好?”
后面的这句话显然带了几分乞求之意,但是秦穆当做没听出来的样子直接闭上眼睛。
清鹤清丽的脸上出现几分怒意,又带着几分焦躁,最后她跺了跺脚,把秦穆床边的帐子使劲扯下来,然后消失不见。
秦穆听到动静,丝毫不理会,只是沁入鼻中的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