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手足并用,努力朝前爬去,越近越听得清楚,果真是符衡在高声吼叫,低矮的通道也突然变得高大宽阔起来,木轻言很着急,飞快地冲过去“少爷,出什么事了?”
里面却是个很大的溶洞,足有翠屏山的半个祥云广场那么大,高高低低地长着很多形态各异的钟乳石,头顶上徐徐有风,原来是有一个小小的天窗,可以望到外面的蓝天白云,符衡盘腿坐在天窗正对着的地上,双目紧闭,血脉贲张,一张脸红得都要滴出血来,头发根根自立,冒着一缕缕的青烟,他大张着嘴持续发出一声声的怒吼,犹如虎啸一般。洄风刀已飞出了刀鞘,围绕着他不停地飞旋着,风声大作,白光如练。
桑珂拉住就要冲过去的木轻言“你不觉得这里的元气很充沛?”
木轻言停下来感应了一下,元气如潮水般袭来,冲得她差点跌了一跤,恍然大悟地喊道“少爷是在练功,他生下来就天赋异禀,吸收元气比谁都快,侯爷说他在清修一途上无可限量,可惜被第九号禁令给耽误了许多年……”
桑珂打断她“可是,你不觉得他状态不对劲儿,不像是练功,倒像是受罪?”
“怎么可能?”
“怎么不可能,元气禁了十八年,不过是近来天地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