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她,又不能一棍子把全天下的人都否决。”
符衡气得笑了“那你得到什么教训?”
桑珂认真道“我就得个不轻信于人的教训,我娘亲口说过,如果我爹有难,要她抽筋剥皮去救他都愿意,可见世间是有舍生忘死的真情意,难保这月容就不是,我想要试一试。”
她说起她的娘,符衡不由脸色一黯,默然走到一边去,桑珂落到木轻言肩头“他这是怎么了?”
木轻言悄声说“侯爷偏宠梅姨娘,对夫人很一般,少爷听到你说你爹娘的感情这么好,可能有点伤感。”
这样啊,桑珂一下子捂住自己的尖喙,但符衡片刻又回转身来,手托白陶小罐,对着月容花正色说道“月容,你为一己私念,滥用禁咒胁迫于人,用心不良,本该严惩,但念你为情所困,身世堪怜,若即刻将禁咒撤销,不伤人体,我以虎候世子的身份做保,虚唐城可对你既往不咎。”
说着他将桑珂从木轻言肩头接过“你看好了,她乃是上古灵禽,琼林弟子,身份何其贵重,今愿折寿十年助你了却心愿,实乃大仁大义,你若敢骗她伤她,我符衡誓不轻饶,无论你是躲到九重天上,或沉到黄泉地府,都必用三昧真火烧得你魂飞魄散,永世不得翻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