芬芳的喜庆。桑珂她们坐的虽然是角落,但菜品是一样都不少,周家办事很实在,桌上堆着整鸡整鸭、猪头全鱼、蒸肉炸丸子……都是些硬菜,火罗罗连连咽口水“怎么还不开饭啊!不是都坐满了吗?”
桑珂闻着菜香,肚子也是咕咕叫“是在等吉时吗,又不是接新娘子,要不要这么讲究。”
说话间,突然从大门口传来一阵囔囔声“老爷!老爷!我们接到贵人啦!”,只见一群乌衣小厮簇拥着一个少年走了进来。
他们一进门,满园的喧闹声瞬间静止了下来,那少年头戴文士巾,身着一袭半新不旧的长衫,背负一个不大不小的行囊,是寻常游方士子的打扮,走近一看,却见他五官峻刻,鬓发如裁,两眼澄明可跨忘川,虽是布衣书生,却不显文弱无力,从头到脚偏透着一股欲盖弥彰的震慑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