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天着实折腾,桑珂毫不客气地吃了个风卷残云,窝在稻草堆上飞快地就睡着了。
好梦深甜,桑珂是被一阵喧闹声给吵醒的,她好不容易才睁开了一半的眼睛看到一堆乌压压的人头,把这小间的牢房填得满满当当,他们簇拥着一个四十来岁的身着官袍的人,乍一看真说得上器宇轩昂,仪表堂堂。
她打了个激灵“你是,提审我来了?”
那人长得很有气势,说起话却是瑟瑟发抖“小姐,手下人粗鲁,有眼无珠,多有得罪,下官定要打他们的板子,狠狠地打!”
“手下人,你是,县太爷?”
“正是下官。”这县太爷很不端架子,居然深深地一躬到底“都怪下官昨日回家早了,才害得小姐受了一夜的委屈,定当赔罪定当赔罪!”
“没什么啦,牢头大爷待我不错。”
一旁道的牢头刚松口气,县太爷眼一瞟,那高大的捕头一脚把他踢得滚了三滚“不识相的东西,竟敢在小姐面前充大爷。”
桑珂忙想捂住嘴,但已经来不及,一句“捕头大哥待我也不错”已经滑出去了,捕头欲哭无泪,显示出了壮士断腕的绝决,扬起手来,一个清脆的大耳刮子就往自己脸上招呼“打你这不识相的东